


“我、我赢了吗?“二相乐园”、祂的游戏,我可以成为“星神”一分钟了?” 手中握着棒球棍、头顶戴着安提灵花冠的粉发少女小曦站在比赛台上,看着对面正在失败退场的对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和胜利的喜悦。 “啊哈!你赢了,我亲爱的老朋友,哈基维利!你现在可以领取你的星神一分钟了,高兴吗?想用它来做什么呢,我的老伙计?” 一张面具从虚空中“唰”的一下蹦了出来,面具后红黑色的人影伸出祂的大手,将还在迷茫的粉发少女一把拉进了命途狭间。红色的面具哈哈大笑着,围着自己的老朋友不停转圈,面具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滑稽,后方人影的目光慢慢地扫视着少女头上的那顶每天被悉心维护的花冠,以及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颗手工雕琢的闪亮银戒。
共5章

房间里传出几声女人的呻吟,即便是徐源亲眼所见,他还是不太相信这是一个女人被抽打所发出的声音。虽然是午后,房间的窗帘拉上了,显得有些昏暗。一个身材中等的女人身上绑着粗粗的红绳跪在床上,两个乳房被粗绳夹成了尖笋的样子,原来洁白的乳肉变的艳红,上面还有几道皮带抽过的印痕。这个女人的乳房很丰满,即使是被绑成了尖笋的形状,也不难看出她的丰硕。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手里拉着红绳,那红绳卡在女人的阴唇间,完全隐没了。高挑女人一拉,跪在床上的女人便发出嗯啊的呻吟声。
共61章

Ave Mujica解散了。 并不是因为某些天灾人祸而突然的解散,而是乐队内积累已久的问题逐渐暴露出来了——利益至上、感情淡漠、主旨不明、队员背叛……倒不如说,能够坚持到现在才解散都算是个奇迹了,睦双重人格的显露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结果对于压力颇大的队员们而言,解散反而是某种意义上的解脱。 只是如此现状,却并不能让这位名为若叶睦的少女感到满意。 “墨提斯,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叫何时了,我父母在我中考结束那天宣布离婚了。 我母亲是个娇娇媚媚的大美人,见过她的男人,多少都对她动过念头,但在我的印象里,她从来没有回应过任何人,只对我父亲有求必应。 但他们突然宣布离婚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可我并不关心,婚姻从来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跟孩子无关。 我只关心,父母离婚后,我跟谁?结果是,我跟了妈妈。 一年后,她跟我说她要结婚了,据说对象是一个富豪,对她很好,对我……应该也会不错。 在婚礼上,我见到了那个男人,一个帅气绅士的老大叔,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妈妈,也很喜欢我。 听说那个男人有一个儿子,但在婚礼上,我并没有看到他,也许他还不能接受父亲的再婚吧,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心大。
共36章

现在不仅是八月初的午后,也是我们高三的开始,而这都源于校领导突发奇想决定提前一个月开学,并且美其名曰“抢跑”。“抢跑”有没有发挥作用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刚刚经历了最短暑假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是还没从假期综合征中缓和过来。此刻教室里的那两台吊扇虽然开到了最大档,拼了命地在头顶打转,发出“嗡嗡”的哀鸣,但搅动的全是令人窒息的热浪。汗水依旧顺着我的嵴背往下滑,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拿着那根被她敲得掉漆的三角尺,在黑板上“笃笃笃” 地敲着。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材瘦削甚至可以称得上骨瘦如柴,可总爱穿着那种不合时宜的艳色雪纺衫,嗓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听得人脑仁疼。 “来,这两道题,稍微有点难度,我看谁还在下面打瞌睡。”数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前排。 “王浩,陈倩,你们两个上来做一下。” 话音刚落,教室里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不知道是谁先“噗嗤” 笑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甚至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生在后排吹起了口哨。
更新5章

大二时,我们班的班长是吴思雨,她天天都摆着一副很高冷的样子。 只有我知道她有多骚。她是一个触手爱好者,天天就想被触手侵犯,被触手操逼。上一次我跟随她从大门出去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外面的学生公寓,我蹲着窗户边上看着她召唤了触手。她先打开了电脑,放了一部触手的AV。
共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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